憶念同窗 – 張愛玲

卓豪學兄的領袖才能早在中學的時候己鋒芒畢露,那時, 舉凡班會有甚麼活動,小至生日會大至謝師宴, 都由卓豪學兄牽頭。畢業後同學的聯糸小至飲茶大至祖國旅遊都是卓豪學兄一聲令下才能成團,每次同學聚會總會聽到學兄高談闊論,暢談一番。有學兄在的地方總不愁寂莫,因為他總有說不完的話題,如今學兄安息主懷,日後同學聚會定必少了討論和歡笑聲,因為興高采烈的交談無人可以爭鋒, 卓豪兄永遠懷念你。 蔡高中學任社同學張愛玲

記念姨丈 – 關啓和

雖然與姨丈相聚的時間不是很多,去年可以和他與三姨在美國相處了一個星期,感受到他們是一對活潑可親的長輩,亦是相敬如賓的模範夫婦,從傾談中獲益良多!看見他是一位忠誠於主耶穌基督的僕人,這短短的經歷成為了我們夫妻一個美好的回憶和祝福。 姨甥 關啓和、姨甥媳 寶欣

追思周凡夫先生 – 鄭濟民, 陳傳音

周凡夫先生突然不辭而别,駕鹤仙去了。 噩耗傳來,簡直令我們難以置信! 我們夫婦俩在香港工作生活近二十年,周生是我們音樂上的伯乐與知音。 我自1979年辭去福建音專教職移居香港,加入中樂團,開始與周生見面接触,彼此瞭解。常拜讀他在多份報章上的樂評文章,及電台的專題節目。但凡我們舉辦的音樂演出,他幾乎無一推脱,於第一時間寫出言之有物的宣傳介绍;並於音樂會後在報章發表一針見血的樂評文章。 記得1983年春,傳音剛從南京來港不久,首次在壽臣藝術中心登台演出,周生聼完音樂會,不吝贊賞之詞,在《星島晚報》評陳傳音的演出“有如一道光芒那樣令人瞩目”。其後,又譽其為“傳音古筝,温潤雍容,更有大家風範”。令當年年青的音樂人精神振奮,鋭意攀登兿術高峰。 又如:1988年7月,我應中國音協及中央樂團邀請赴北京舉行個人獨奏音樂會獲得成功,甫返港,周生即约我到香港電台作專訪,並在各大報章撰文,點題為“首位獲中國音協邀請在北京音樂廳開獨奏會的海外中樂演奏家”,為香港人叫好!1992年,我獲“香港藝術家年奨”後,他又多次约見我作專訪,寫下《鄭濟民突破笛子演奏家的成就》等多篇文章,並協助我在香港大會堂舉辦獲奨音樂會,给予我極大鼓勵與鞭策。記得1987年開始,我俩聨合舉辦音樂會,周生為音樂會題名為《筝笛和鳴音樂會》,此後,我俩每年均定期舉辦《筝笛和鳴音樂會》。直至1996年底我們一家移居温哥華,九七年首次在加拿大继续舉辦“筝笛和鳴音樂會”,周生又專門“爲【筝笛和鳴】十周年音樂會誌慶而寫”了一篇《音樂美善之力在他們身上彰顯出來》的序言作賀(見圖)……。 是音樂的紐带把周生伉儷與我們聨繫在一起,直至近年我在大陸杭州設立工作室,周生仍與我保持聯繫,撰寫樂評;并多次聯络中樂團總監及舊友到訪探望相聚。長達四十多年的君子之交,難能可貴!難以忘懷! 周生為人正直,公私分明。對朋友真心,開誠佈公,以禮相待。他多次勸我:“在不同時期,做不同的事情”,促使我們在香港事業高峰時激流勇退,到加拿大開展嶄新一頁。 周生作為一位職業與專業的兿術評論家,文風犀利,實事求是,嚴於考究,視野廣闊,立論高遠。並能根據被訪對象的不同特點作出恰如其分丶一言中的之評論。同時,他又是一位無冕的音樂文化界“監察長”,爲促使香港文化界健康發展,不計個人得失,對一些樂壇不良之風,毫不留情,嚴加批斥,加以约束與纠正。… 周凡夫先生的逝世,令我們痛失一位人生知音益友!同時亦是中港台音樂評論界難以彌补的重大損失! 但愿周生一路走好!祈望他在天上继續享受美樂! “筝笛和鳴”:鄭濟民 & 陳傳音 追懷 2021年8月3日